“那好吧。”郝浪没在强求,而是选择蹲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严雅清给自己做治疗。
“你那样做,只会让伤口处血液淤积,你应该这样。”就在严雅清手摸在受伤的脚踝处,准备用专业的手法,对其按摩时,郝浪突然制止道,然后摸着自己的脚踝给严雅清演示道。
严雅清摇了摇头,她显然不相信,郝浪演示的手法,对崴到脚有效果,毕竟,她也是专业的医生。
以她行医多年的经验,她要是顺着郝浪的手法去做,脚痛非但得不到缓解,反倒会疼的越加的厉害。
她果断拒绝使用郝浪的方法。
她准备按照之前的手法进行按摩,可是,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却是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她总认为,按照郝浪的手法去做,一定会让她的脚伤得到康复。
她选择了用郝浪的手法进行治疗。
跟自己的判断一样,按照郝浪的这种手法,只会让疼痛加剧。
刚按照那种手法进行按摩,钻心的疼痛,顿时席卷全身,最终好像要从头皮、鼻孔中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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