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两个字干脆的严雅清嘴中冒出,她小脸开始有些泛红。
“好像我没有跟你说,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你就回答不是。那你的意思,你刚刚知道,我问的是什么?”用眼的余光扫了严雅清一眼,郝浪笑着说道。
“混蛋!”
严雅清整张脸胀的如要爆炸的气球,心中都是事后该如何教训郝浪,俨然感受不到脚踝处传来的剧痛。
不过,从额头冒出的一颗颗比黄豆还要大的汗珠,却说明,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远远要超过之前。
“恭喜你,你的脚伤已经被治愈。”
二十分钟后,郝浪终于松开了严雅清的手,微笑着说道。
“治好了?”
严雅清难以置信的朝自己的脚踝看去,她俨然不相信,她的脚伤已经被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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