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脑袋不会被驴踢了?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要拒绝?
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次拒绝,拒绝的可是属于他的另一份器官,另一条命吗?
白痴!
几乎所有人都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郝浪。
福路西紧绷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家伙的表现,的确让他有些意外。
“你确定还要站在福路西那边?”电话那头传来了克劳斯匪夷所思的声音。
郝浪平静的说道:“我没有站在谁的那边。我只是在用事实说话。因为,福路西腿没病,我是用鼻子闻出来的。”
“什么?”
这话仿若惊天炸雷,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克劳斯的表情,郝浪继续说道:“不用奇怪,望闻问切是我们中医的基础,也是我们中医的精髓。我不过是中医的初学者,一些简单的病,通过望闻问切,还是能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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