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
郝浪睁大了眼睛。
随着元力向眼球部位注入,他也是看清了。在地上蠕动的不是东西,而是一名伤痕累累的病人。
他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他拖动身子,所遗留下的血迹。
双腿已经腐烂,散发着腥臭味的血液,不断从腐烂处滚下。
他身体每向前挪动一下,就能看到,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下。
显然,身体挪动牵动伤口,给他带来的疼痛,是剧烈的。
此刻的他,估计是筋疲力尽,又可能是被疼痛折腾到极致,眼皮几乎睁不开,全身也颤动的厉害。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着牙,尽自己最大能力,向前蠕动。
“不!我一定要找到能给你们看病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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