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颖赶忙拉了拉郝浪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万一等会儿，把她爷爷惹怒了。

        她爷爷把他轰出去都是有可能的。

        郝浪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杨爷爷教训的是。不过，用这样大小的纸，画这样的符，的确有些浪费。”

        “再者就是，浓缩的才是精华。纸张越小，所画出的符效果越好。”

        “你的意思，你画过这种符？”老人像看异物一样，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郝浪，也只有画过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

        “第一次。”郝浪如实回答。

        “什么？”

        老人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

        这家伙第一次看到这种符，就能说出这么不符边际的话，他是在怀疑我的能力，还是在故意抬高自己的能力？

        对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老人越来越感到反感。

        郝浪再次回答道：“的确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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