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愣神间,郝浪再度以气御针,将银针烧热的同时,精确的刺进了苏小染妈妈,还没打通的一些经脉上。
嗤啦!
如烧红的铁块落入水中的声音,再度从经脉上传来。
这一次传来的灼烧感,显然比之前几次都要厉害,疼的苏小染妈妈咬牙咧嘴。
但她最终却没有叫出声来。
因为她明白,郝浪拖着疲倦的身体,给她治病,本身就非常的痛苦,如果她再叫出声,无形之中,一定会给郝浪增加压力,让他变更为痛苦。
所以,哪怕再疼,她也不能叫出声。
“妈,姐夫。”
苏小染将拳头握的紧紧的,因为紧张,以至于她把嘴唇咬破,她都不知道。
十个、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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