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姐妹俩不就成死对头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开始滑动轮椅,向房间中走去。
“脊椎被截断,神经失去知觉。你爸这情况很严重啊。”望着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的老张,郝浪皱起了眉头。
“的确很严重。”苏小染认同的点了点头,“对了姐夫,你是怎么一眼看出我爸脊椎是断了的。”
“那我要是告诉你,我在进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你爸的情况,你信吗?”
“信,肯定信啊。”苏小染不假思索的点点头,“是我姐告诉你的。”
不过,她很快又摇了摇头,“不对,我姐应该没有跟你说过这事,不然,你在听到我爸生病的时候,不会皱眉。”
“难道说……”似是想到了什么,苏小染恍如被踩到尾巴的猫,难以置信的看着郝浪。
郝浪赞许的点了点头,“别忘了,我们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我如果通过空气中遗留的气味,不能判断你爸得的是什么病。”
“那我就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中医。”
“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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