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本以为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没想到……”
两行清泪顺着严雅清的眼眶流了出来。
蓬!
她一脚将旁边的塑料桶瓶踢得飞出去十几米。
郝浪惊叹她这一脚的力量,如果,刚刚她的这一脚,不是踢在塑料瓶上,而是他的身上……
想到鸡飞蛋打的一幕,郝浪只觉全身都在冒汗。
“雅清,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透过门缝,郝浪向里面喊道。
“我不听。”
严雅清马上捂住了耳朵。不过,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她并没有将耳朵捂死。
她显然也想听郝浪的解释,以确定是不是像她想的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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