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郝浪突然指着后背叫了起来。
“哪里疼?”
严雅清紧张的就像把郝浪的上衣脱掉,看看到底哪里被伤到了。
郝浪自然不能让她看,索性指了指自己的嘴,“这里。”
“这里?”严雅清难以置信的皱起了眉头,“我刚才明明打的是你后背,你嘴怎么会疼?”
郝浪坏笑着说道:“医生说我最近肝火旺盛,现在已经影响到口腔了,在美甲店的时候,被你吓一跳,进而影响到嘴唇。”
“所以,根治的最好方法,就是……”
“就是什么?”严雅清睁大眼睛,紧紧的看着郝浪。
“那就是……”郝浪拉长嗓音,下一刻就看到郝浪以常人根本看不到的速度,一口亲到了严雅清的嘴上。
随后又以极快的速度,从严雅清的嘴上拿开,一脸满足的说道:“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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