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处传来的疼痛,让郝浪心中一阵唏嘘,“喂,哪有这样的,咱们有话好说。”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对准他的木棍,再度朝他的脑袋敲去。
“玩真的啊。”
郝浪哪还敢有所停留,迈开腿就跑。
可是,令他如何都没想到的是,严雅清这妮子,不知在部队上是给伤员看病,还是专门进行过特殊训练。
不论郝浪跑那么快,眨眼功夫,她都会像鬼魅一样出现在郝浪身后。
吓得郝浪一路逃,一路求救,“那个雅清啊,咱们无冤无仇,何必这样呢?”
“别,别!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
“疼,这样真的很疼!”
“哈哈!”
躲在门缝外的严小畅,这下可是开了眼界,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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