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因得罪连苏贤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从而落得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下场,苏贤只觉全身冷汗直冒。
“咦?”
郝浪皱起了眉头。
对于多次诋毁自己,诋毁中医的人,他完全没必要给对方看病,只是,就在他抬眼的一瞬间。
他突然看到苏贤的印堂被一股墨黑色的雾气所包裹,若是不出意外,不久后的苏贤将会有大意外。
郝浪本不想管,但悬壶济世的仁者之心,还是让郝浪张开了口。
他说道:“你家最近是不是经常有水,流进房间。”
“有水流进房间?”
苏贤皱起了眉头,他显然不知道郝浪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刚要摇头,但几天前刚刚发生的一件事,还是让他赶紧点了点头,“好像是吧。”
“我记得有一次回到家,家里的佣人,都在拿着拖把拖地。当时我也没细问。不过,从当时地面潮湿程度来看,应该是流进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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