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是一只破鞋，有什么资格用以身相许的方式来报答人家？

        “谢谢。”

        双眼已经模糊，两个字从苏慧喉咙中冒出。

        “朋友之间，没必要谈谢谢。”郝浪笑了笑，“如果你没有合适的工作，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

        “嗯。”苏慧乖乖的点了点头。

        “小武他怎么样了？”过了好长时间，苏慧才开口问道。

        “他现在活得比谁都滋润。”对天空笑了笑，郝浪说道。

        “我可以向他道个歉吗？”

        郝浪摇了摇头，“如果你能以现在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那就是对他最好的道歉。”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郝浪摊了摊手，“不过，你应该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因为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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