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华夏最好的医生,现在已经在路上了,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便会来到。”
“相信,以他们的医术,一定能治好您的病!”
“FUCK!”贝勒斯再次大声吼道,“你们是觉得,我现在的病,不如闯红灯的救护车上的病人严重?”
“FUCK!我要状告你们故意耽误病人治疗!这一次,若是手术失败,那就是你们的事情!”
“汤,我要是有什么不测,务必把这些罪证,交给大使馆!”
说着,贝勒斯把携带在身上的录音笔掏了出来,显然,贝勒斯已经把刚刚的对话录了下来。
霎时间,众人只觉自己仿若被晴天霹雳击中,这么说来,贝勒斯一死,那他们谁都撇不开干系了?
“贝……”这些人想为刚刚的举动,向贝勒斯道歉,贝勒斯却已扭头转向郝浪,微笑着说道:“郝医生,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您就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贝勒斯的态度好的出奇,若是有熟悉贝勒斯的朋友在这里,一定会被贝勒斯的这番举动所惊得说不出话来。
从贝勒斯出生到现在,除他的长辈、导师外,他从来没对外人说过“请”字。
倒不像现在,竟是对年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年轻人用“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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