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贝勒斯先生,你现在可以下床试试了。”将银针收起,郝浪擦了一把汗说道。
“这就可以了?你好像还没有给我动手术。”贝勒斯难以置信的问道。
“那是西医的做法。难不成贝勒斯先生,想让我在身上划拉两道?”郝浪看了一眼明晃晃的手术刀。
“不不不。”贝勒斯连连摇头,“要是那样的话,估计我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怀着这种疑惑,贝勒斯缓缓的下了床。
“咦,还真的好了?”
脚刚接触地面,身体微微一用力,贝勒斯便发出了一声尖叫,“之前,我的体内好像是有硫酸翻滚,我能感受到,我肌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
“我相信,我的体内应该被腐蚀的像酸雨下过的城墙,坑坑洼洼。”
“而现在,我却感受到,我那些被腐蚀的部位,好像又变得圆滑,那种感觉,就像在坑坑洼洼的城墙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牛油,将那些腐烂部位填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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