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下针的由浅入深,坏死处肌肉的一步步复苏,严辉所表现出的痛苦,一次比一次严重。
可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喊一个疼字,如果说,咬牙切齿的声音,算作是他发出的声音,那这就是他整个治疗过程中发出的唯一声音。
严辉,你要是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你就不配说自己是军人!
炮弹打在身上,比这痛苦百倍的痛苦,你都承受住了,这点痛,你怎么可以承受不住?
严辉,你可以放弃,但是!你要真的放弃了,那你也就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
我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长达三十多分钟的治疗,严辉就这样不断在心里做着斗争,为自己打着气。
直到郝浪的一声,“好了”落下,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立马瘫了下去,陷入到昏迷之中。
不由得,众人都为他挑了根大拇指。这到底是要有多强的意志力,才能让他从开始到现在,一声不吭,直到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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