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倘若六年前,你在做那事前通知我们一下,我们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好了,往事我也不想提了。既然这一次,你还擦不了自己的,那就继续让你父母给你擦吧!”
一脚油门下去,黑色越野车就像是伺机行动的猛兽,带着发动机嗡嗡巨响,向着夜色深处驶去。
精神病患者,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主任,303房2号床病人,拿着剪刀把自己的大动脉剪了。”
“主任,402房3号床病人,把水杯吞了!”
“主任,505房1号床病人,把床点了!”
“……”
这样的消息,一条接一条从写有“主任办公室”几个字的房间中传来。
无不例外,汇报消息的医生,几乎都得到了这样的回答,“你们能够处理的事情,就都不要向我汇报了!”
办公室内,一名四十来岁,头发稀疏的中年男子,正背着手,在房间中踱着步。
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在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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