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姑她们竭力要找到我们,难不成她以为我能代父亲去竞争?我为自己的荒唐念头感到一阵好笑,这简直让小姑担任候选人还好笑好不?
“所以,族长您中意的是哪一位能人?”宗祠之内,各家家主纷纷提出了自己心目中的候选人,最终将目光全部递到了爷爷身上。爷爷坐在局中的首位,目光顺着自己的左边一路望过去。在看到自己的儿子许笙那略带期待的神情时,只是微微一顿便转移过去,继续往下看去。许笙感到一阵失落,这老爷子不选他难道还在期待着那个人吗?他怎么可能会出现?他早死了!
“我中意的人今日不在,他这一脉的人无一人在场,不如容后再议?”爷爷环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收回,一声叹息,引得宗祠内众人纷纷议论。
“不知族长您所指的是何人?今日族会我许氏中人必然全部到场,无一缺席才是,何人竟敢一人都不到至?”那询问的是坐在爷爷右手边下面第二位的一位白须老人,他是爷爷的堂兄,也算是许家嫡系的人,但早年从许家分出后,很久没回来过了。与许家宗家不是很亲,但毕竟辈份在那儿呢。
“许默,我儿子。”老爷子只是沉稳的吐出五个字,在场的人知晓这个名字的一阵恍然,不知的便交头接耳地询问周边的其他人。
“谁说我们一家没有一个人到了?我许辰今天代我父亲前来。”等着就是爷爷松口的这一刻,与先前预料的果然一样,只是没想到他就算是推迟了会议也要让我父亲上选,如此的话,我怎么可能站得下去?
“是你,你父亲呢?他怎么不来了?”老爷子依然不待见我,一看到我脸就黑下来,看样子,几年前给他老人家留下的坏印象他至今没有忘记。不过,很好他认出了我是谁。
“他来不了,今日我便是替他再问一遍,他至死都坚持的那个问题。您觉得您错了吗?”一步一步走到了宗祠内,面对着在场的各位叔叔伯伯,大爷大叔,我竟浑然不惧,目光直直地盯着坐在正中间的爷爷。我在等他的一个答案。
“至死?什么意思?他死了?”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他还不知也是了,知道父亲已经去世的人寥寥无几,我们也从绵城搬到了川都,即便还有认识我们一家的人活着也不会将我们跟川都的许家联系到一起。这事,小姑是知道的,但她根本就没跟老爷子他们说,是担心他们承受不了这个噩耗吗?说起来,我父母在几个月前的那场灾难中丧生的消息,这些平日里有所接触的亲戚除了小姑,似乎没有一个人知道。
“嗯,去年的川都大地震。”沉重的字眼落在了老爷子的心头之上,我看到他的身形控制不住地后仰了一下,幸好靠背的椅子撑住了他。等待了许久后,才听得他低垂着脑袋呢喃道:“他们都遇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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