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师兄你一个电话将我们都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要回去了。不然我那死鬼老爹肯定会派人来找我的。”坐在孙武天对面的那白裙少女努努嘴,双手捧着一杯奶茶,目光却是停留在了孙武天身上。
“小白,你该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坐在孙武天左侧的朱烈歪着身子,斜靠在墙壁上,轻声地问了一句。
“不然呢?你觉得我一个女孩子可以很随便的出门吗?我家那情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当年如果不是师父亲自担保,我那死鬼老爹肯定不会允许我去学武的。”白凌霜将脑袋都枕在了双臂撑起的那个与奶茶间的缺口间,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觉得师妹的父亲担心她是自然的。师妹可还没成年吧?”坐在孙武天右侧的沙滔天说道。
“是——呀,今年生日过了也才十七岁。”白凌霜的心情好像更加糟糕了。
“所以,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会使得武天你会紧急的将我们都召集过来呢?”这时,坐在白凌霜身侧的一直都很安静地翻阅着一本这茶厅内很常见的杂志读物的唐流仙,开口说话了。
“额,是这样的。我想你们也都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川都吧?”孙武天终于言归正传地谈起了正事,不过,在正式说话前,他已经掐动了手中的一个小型符文,那符文在桌下燃放殆尽,仿佛有一道白光随着它的燃烧而出现。
可惜,外人是看不到这些端倪的。这种静声符文只是相对于修士用的,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群普通的喝下午茶的客人在闲聊,完全看不出实际他们聊的内容已经很玄幻了。
“师叔的那符文还不错呀。”朱烈感受着那符文制造出的一个静声空间,发现外界的声音都被过滤掉了不少。
“静声符文吗?看样子师兄的符文科技技术又进展了不少。那么,武天,你刚刚说我们都知道你为什么会去川都吧?所以,你这次回来是因为那件事有什么发现了吗?”相对于两外的几位男士,唐流仙的涵养素质无疑是最高的。
他虽然与在座的几人以同辈相称,但实际上,在师门内他的身份要比在场的每个人都高。只因为他是最为年轻的几个玄字辈弟子之一,而孙武天等人,最多算个黄字辈的新门弟子,连内门弟子都还算不少。也就是唐流仙这家伙丝毫没有姿态,才会跟他们这些下一级的弟子聊的这么开心。难怪在门内,不少的玄字辈弟子都暗地埋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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