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到了山上我们自然会发现一些痕迹,从而寻找到正确的方向。
其余人也没什么意见,于是我们也跟那些登山者一样,随便选了一个方向便浩浩荡荡地进山去了。
爬山这种运动,我并不是没有经历过,相反,这几年这项特殊运动我还进行过不少次。就是原因都不是太自愿。
进入到了雪山的空间后,明显可以感到周边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如果说,之前我们在酒店的时候,温度还在十来度,那么在我们走到山脚下的时候,温度已然在跌破零度的边缘了。而现今,我们已经进入山中,温度降到了零度以下是根本不用去考虑的。
身体最弱的黎薇有些受不了地搓着小手,只是她的双手都戴着厚厚的棉质手套,这种搓手的取暖方式一点效果也没有。
我注意到她的小脸已经被冻得红里透白,连忙帮她把围巾拉到了鼻子上方,只露出了一对闪亮的大眼睛。
“注意点,保持身体的热量,如果感到什么不适,我们便停下来。”我向周边的几人打了个招呼,一面带着黎薇继续往山上走去。
路途中倒是看到了不少的登山者,有些人装备的比我们还齐全,我连他们的脸都看不清,他们甚至连眼睛都保护上了,戴上了一副贴实的护目镜,在不影响自己的视线的同时也防止寒风吹进来。
本来没打算戴上的口罩,在我们进山半小时后便集体佩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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