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起来了啦。”贞儿用有点儿肉肉的小手轻轻拍打了两下某人的侧脸。
不过,这一次某人好像有感觉了。
“哥哥,你醒了呀?”看到某人渐渐睁开眼,贞儿有点小得意,似是自己达成了某种优越的成就一样。
头好疼呀,身上有点重,是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了?我好像听到了贞儿的声音,是贞儿吗?这小丫头,又调皮了,可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抬不起多少力气来?
我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眼皮死死地压着,十分难以动弹。
在被贞儿拍了几下脸后,我这才突破了眼皮的压制,睁开双眼便看到了探着脑袋,满脸笑意正坐在我的胸前的贞儿。
“贞儿,不要玩了,哥哥要起来了哦。”我笑着跟身上的贞儿说着话,忽然我感觉自己的喉咙也有些不舒服,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出声嘶哑,每说一个字都能感到声带的一阵刺痛。
我这是怎么了?喉咙什么时候出毛病了?
“好,那哥哥快点起来哦。”贞儿貌似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像往常那般唤醒我后,便自顾自的跳下床,穿好自己的小拖鞋又小跑着出门去了。
“真是头疼呀,我这该不会是感冒了吧?”一年到头也不见得会生病几次,一般而言,得病也都是因为感冒。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感冒,还直接便是如此的严重。
近日的天气一直都不怎么样,加上缺乏阳光的照射。我们住的地方又是一处类似地下室的位置,雨天时候便会变得更加潮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