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在这里真好,三个出口,站岗的人都不用,晚上睡惊醒点就行了。白天,还可以出来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闻闻青草的芳香。”汪晗雨笑着说。
“你们看,叫花婆子的浪漫。”秦诗丽笑看着汪晗雨。
“这个叫花婆子的浪漫才叫是自然的,天真的浪漫。有诗意的浪漫。”阙东进笑着说。
“如果你陪着叫花婆子更浪漫了。老太婆,叫花婆,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一个用手慢慢地梳理着花白的头发,一个用手抓着衣服丽的跳蚤,还不停地吸鼻子,闻着青草的芳香。哇,浪漫极了。”秦诗丽笑着说。
“你!秦诗丽,你很会损人呀!我身上有跳蚤么?”汪晗雨笑着说。
“浪漫的假设。哪能真有?如果真有,老太婆会把手伸进你的衣服帮着你抓跳蚤的,你别急呀!”秦诗丽打趣道。
“你!越说越不知羞了!你也是叫花婆,你是不是做梦都想着阙老太婆的手伸进你的衣服呀?”汪晗雨说。
“你们越说越离谱了。快点赶路了,没大没小的。”阙东进说。
王雪柳笑起来,她想,阙东进带着这些女的,不开心也得开心呀!
“东进,我说,你在集训营的时候,女队员更多,你更开心吧!难怪你呆在那里都不来看我们了!后宫还是留人呀!”张大虎说。
“大虎,你怎么没有正经了?不许说些下流话,以为我们真是土匪呀!”阙东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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