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抗虏慢慢诉说着在心底藏了许多年的想法。
任长玉有些惊讶,他也是刚知道自己爷爷的这位至交,居然想拍电影,或者说一种类似于自传性质的电影。
旁边,亲信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顾先生,老爷子对这部电影很看重,如果你觉得可以拍出老爷子想要的效果,我们非常感谢,如果您觉得为难,我们也不会责怪。”
顾独思索了一下,看向陈抗虏,问道“老爷子,这部电影您有什么要求吗?”
陈抗虏笑了笑,道“这样,小顾,你先听听我的故事,听完了,你应该就知道我的要求了。”
顾独点了点头,“您请讲。”
陈抗虏笑着说起了一段往事。
“我父亲育有三子一女,我是幼子。”
“当时华国已经成立,许多事情做起来放不开手脚,而父亲在美国也有一番基业。所以我们家当时是定居美国的。”
“有一次,父亲遭到当时纽约其他家族的刺杀,危在旦夕。”
“大哥临危受命,担起了青门的重任,他很勇敢,但处事太过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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