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华国的一句话说，既生瑜，何生亮？”

        主持人眼睛一亮，“阿德里安先生，你的意思是你看过《人类简史》，所以对自己的作品没有信心？”

        阿德里安摊了摊手，“这很难说，我当然希望自己的作品获奖，但是文华奖要给最有价值的作品，我不能因为自私就说谎话。”

        《人类简史》强势入围复赛，引起了一波流量狂潮，作为世界第一调查机构，英国ER调查公司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流量话题。

        总裁办公室，查尔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屏幕，秘书恭恭敬敬地汇报工作。

        “查尔斯先生，我们在欧美日的工作人员正全力以赴，会在半个月内查清《人类简史》的销量情况。”

        查尔斯摇了摇头，“不不不，你的工作肯定无法完成，《人类简史》的火爆程度超出了你的想象，销量肯定会不断增长，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得到结果。”

        秘书一脸疑惑，“查尔斯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查尔斯摆了摆手，“我不需要知道结果，别忘了我们公司是做什么的。现在《人类简史》有望拿到文华大奖，话题流量绝对会增长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我要你对外宣布，ER公司将会调查《人类简史》的销量，还有顾独这个人。当然，调查工作也要尽可能让更多的人知道。”

        能成为查尔斯秘书的人，自然不会是一个只知道服从命令的应声虫，马上明白总裁的意思，ER公司要趁着《人类简史》的流量，蹭一波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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