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问了为什么跪着看电脑,我能说什么?我能怎么办?只能给顾独大大跪键盘了。”
“真情难填埋无情洞,说的真是太特么好了。”
“我记得我上高中那会,在厕所叼着烟,就觉得自己很吊。后来上了大学,更是天天喝酒抽烟,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啊。”
“乖乖,顾独真是太厉害了,这首歌要怎么下载?我要单曲循环,我要把它改成我的铃声。”
“00年的人,31了,半辈子过去,一事无成,顾独真讨厌,听了这首歌,好像把我所有的虚伪都揭掉,裸的见识了自己的无能卑微,呜呜呜。”
“比楼上大几岁,96年的,早就过了而立,但现在还在京城漂着,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
京城,郊区,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很窄小,仅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不大的桌子,除这两者之外,再加上一个军绿色小马扎,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男人坐在马扎上,腿上放着一把吉他,对面的桌子上放着用了七八年的老式电脑,电脑中正在直播《我是音乐家》。
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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