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内,两排厂房,一排办公区,包括围墙在内的所有建筑物,不足十分钟,全部被推倒了。
从始至终,潘洪江都不曾想到,仅仅是得罪了几个社会上的小混子,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而他这几天准备好的话语完全没有用上,连点运作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铲车开走了,三个拎着砍刀的青年,也不知道去哪了。
潘洪江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左腿脚踝处,疼的哗哗冒汗,他想打电话叫人,可出来的时候就只穿了一条裤子,电话还在倒塌的办公室里,估计现在也不能用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抱着腿在哪傻坐着,双眼空洞无神。
“江哥,江哥,这是咋了?”
在关二带人消失了半天以后,不知何时跑出去的潘洪江媳妇叫来两个给厂子里干活的工人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
“别问了,赶紧扶我去医院吧!”
挨了一顿砍刀的潘洪江,在两个工人和媳妇的搀扶下,被送到了黑山镇中心医院。
凌晨11点左右,在办理好医院的各种手续后,潘洪江媳妇就报了案,赶到医院询问口供的是当晚值班的黑山镇派出所所长陈华。
“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陈华询问道。
“嗯,肯定是他们,肯定是马勇一伙干的!”潘洪江躺在病床上挺激动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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