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的眼睛在阿兰身上乱转：“这个小妹儿是？”

        阿芳白了他一眼：“老板的亲戚！”

        阿龙嘿嘿地笑着：“得了吧，芳姐！来个女孩儿，你就告诉我是老板的亲戚，咱们老板哪来这么多亲戚呀！你不就是怕我，嘿嘿，那个嘛。”

        阿芳瞪着他：“你要是想那个，就上洗头房去，满大街都是！咱们这儿的人，你可不能胡来！”

        阿龙连连点头：“是，是，芳姐说的是！”

        阿芳：“陈燕儿她们在哪儿？”

        阿龙：“在屋里，都在屋里哪！”他走了几步，打开一扇房门。

        屋里拉着半透光的窗帘，光线昏暗，空荡荡的，没有桌椅。地上铺着泡沫地板垫，几个年轻女孩儿席地而坐，正在看着挂在墙上的一台液晶电视。电视里正在放一个广告宣传片，她们身边也散布着一些彩印的宣传册。

        阿芳问：“谁是陈燕儿？”

        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孩儿转过头来，她面色苍白，眼圈儿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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