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他们不生产，不销售，也不提供服务，就是招人！招到人以后，再让招到的人去招别人，不停地招人！”

        年长警察：“他们不是也卖产品吗？”

        陈燕：“那就是个幌子，实际上是不卖的，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卖过一件产品。”

        年长警察：“那他们怎么赚钱呢？”

        陈燕：“就是靠招人来赚钱！招到的人必须先交一笔钱，才能再去招别人。每招一个人，就能那个人交的钱里拿到提成。如果你招的人又去招了别人，交了钱，你还能拿到提成。”

        年长警察：“哦，是传销！你不想干这个？”

        陈燕：“我不想干，我觉得这是在骗人！”

        年长警察：“你不想干，为什么不走？”

        陈燕：“我走不了！我一来，身份证就被他们要去了，后来，手机也被他们拿走了，我身上也没钱了。”她沮丧地低下了头。

        一名年轻男警提着个包儿进来了，他走到年长警察面前：“手机和身份证儿都找到了，已经登记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智能手机和一张身份证，还有一张登记表，放在桌上。

        年长警察把手机和身份证往陈燕面前一推：“你看看，这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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