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警官瞪他一眼：“笑什么笑！”

        张德俊笑道：“师傅！你别那么凶嘛！本来打扮得蛮漂亮的，要是凶起来就不好看了！”

        于警官扑哧一笑：“是吗？我凶起来很难看吗？”

        张德俊点头道：“难看！再漂亮的女人凶起来也很难看！”

        于警官哧哧地笑道：“这么说，好看的都是温柔的女人啰？”说着，她瞥了徐琳一眼。

        张德俊又点头：“那当然！你看历史上那些著名的美女，比如西施啊貂蝉啊什么的，哪还有凶巴巴的？不都是温柔的女人吗？”

        于警官纤眉一扬：“谁说没有？那花木兰是不是美女？”

        张德俊：“这个《木兰辞》里没说！”

        于警官：“那杨门女将呢？”

        张德俊：“她们是上战场的时候凶，平常也是很温柔的！”

        徐琳扑哧一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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