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花若有所思地:“人生是一个时间有限的旅程”
张德俊念念有词:“一向年光有限身,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梅如花眉毛一扬:“这又是你写的?”
张德俊连连摇头:“不,不!这是古人写的!”
梅如花看着他:“你把最后一句再念给我听听!”
张德俊念道:“不如怜取眼前人!”
“眼前人?”梅如花眼睛一亮,“你是在说我吗?”
张德俊一楞:“说你?”
梅如花眨眨眼睛:“现在你的眼前人不是只有我吗?”
张德俊哭笑不得:“你误会了!这句诗不能这么理解!这么理解太狭隘了!”
梅如花懵懂地:“那该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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