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他直言道。
随即,他起身裹上浴巾,在离开之前,又道:“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转身离开。
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迅速掠过一抹悔意。
该死!
他刚才只是想教训一下她,却失控了……
送她去澜州,势在必行。
他快步离开,生怕再摄取到她一丝丝的体香。
而还在水里的张安然,满面愁云,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她肚子里到底有夜冷的什么,如果说他说的是孩子,可是或许她现在都还没怀上孩子,他到底要剖什么出来?
难道这和她梦境里的男人,有一定的关联?
那她现在是不是要进入睡眠,亲自找到那个男人,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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