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他骤然松开了她。
张安然并不知道,她只是为了节省时间,叫的那一个‘夜’字,成了她的救命符。
从来没人这么叫他,只有她这样叫。
问她为什么,她说要对他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称呼,而且这个称呼只专属于她,任何人都不许这么叫。
……
他眸色微沉,强迫自己从过去的记忆中抽离。
他猛然看向她,却像一个急于寻求救助的落难者,语气中满是焦急,“不许这么叫我!”
“我知道了!夜先生。”刚才才死里逃生,张安然不敢再违背他。
“滚。”他声音更低沉了几分。
张安然急忙起身,快步离开书房。
回到卧房里,她仍在急促地喘息着,不是因为累,而是还没从濒死的恐惧中脱离。
刚才,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恨意。
就好像她欠了他几辈子,他恨不得要了她的命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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