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在房里忙碌的张安然,手里依然握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曳。
他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厌弃。
她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女人,竟然可以和男人温存过后,又马上去算计别人。
虽然,他很乐意看到姓叶的小子死在她的手上,但她竟然可以如此不在意!
握着红酒杯的手猛一收紧,‘啪’杯子破碎,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腕滑落,混杂着丝丝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袖口。
让她这么快结束游戏,太没意思了。
夜冷慢条斯理拿出格子的手帕,把手擦干净,随即用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沉声吩咐:“帮我联系张氏那四位长辈,明天早上七点,祥和酒楼。”
挂断电话后,他扭头看向已经躺回床上的张安然,让秘书重新打印了合同,是真正的挂靠sky酒店的合同,同时把张安然的假合同替换掉。
一切安排完毕,他将沙发慢慢放平,对着张安然的方向,闭目。
就好像,他们俩睡在一起似的。
因为心里惦记着签约的大事儿,张安然起了个大早,她欢快地洗漱,站在镀膜单反玻璃面前精心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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