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你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张安然重复着这句话,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只是,有人似乎不太愿意看到这么煽情的画面,冷声打断:“既然好了,就尽快开始工作。”
听闻夜冷的声音,张安然这才想起他还在,连忙道谢,但又好奇,“夜先生,你是怎么把我弟弟治好的,就一夜的功夫,不对,应该是就这么早晨的短短时间里。”
“姐,咱们还是赶紧去做他交代的事,因为明天赵部长就要审查矿山的设计图了。”张安杰似不愿意让她知道自己好起来的过程,连忙岔开了话题。
说完,他就推着张安然出了门。
张安然心有不甘,回头看向夜冷,是想他留住自己,可他就这么定定地站着,无动于衷。
被张安杰推到了隔壁的书房里,张安然才扒开他的手,问道:“阿杰,你为什么总是要瞒着我一些事?”
张安杰咬了咬唇,才道:“姐,你要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而且你不是说,只要我们尽快拿回爷爷的心血,我们就离开他吗?不要和他有太多的牵扯才是最好的。”
张安然欲言又止。
可是要她怎么跟他说,她恐怕一辈子都要与他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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