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能让她心烦意乱了。
“谢谢你,等我拿回张氏的股权,就会付钱给你。”张安然将药丸收入自己的包包最里层,随即又瞪着他,没好气道,“但我只会以市价给你,别想坑我!”
“哎呀,我都说送你了啊,你这人怎么这么拧巴!”周子鱼有些心虚地往上看,以手做扇,不停地煽风。
这药丸的功效可和养血丸不一样,她要真给他钱,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行!我才不想欠你!”张安然态度坚决。
她不想欠他什么,因为他是夜冷的朋友。
只有不欠与夜冷有关的任何人,她才能彻底脱离他。
周子鱼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没好气道:“欠什么欠,反正夜冷给我开工资的,你要是嫌钱多,那就给夜冷吧!”
他似乎比张安然还要焦躁,一跺脚,又道:“这什么破电梯,怎么还不到,都热死人了!”
张安然看了看电梯的顶,感觉到里头飕飕的凉风吹出,又看向周子鱼,疑惑道:“热吗?这空调开得很大啊。”
“我就是觉得热!”周子鱼完全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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