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看窗外，见天边绽出了金色的阳光，才得以释怀。

        原来是还早。

        “你怎么了？”

        “做恶梦了。”她看向他，略带质问的口吻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叶家垮掉？”

        他沉沉地看着她良久，才道：“你在地宫里就可以做到。”

        他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责怪她似的。

        张安然道：“夜先生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要的是，让叶奕琛亲眼看着自己家、破、人、亡！”

        她话到最后，一字一顿。

        他勾了勾唇：“你这么快就不想玩了？”

        “你觉得我是在玩吗？”张安然不自觉地拔高了音调。

        他眸色微沉，“要让一个人摔得粉身碎骨，不是应该让他爬到最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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