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走。
她再退。
终于,他停下,张了张口,好半晌才说:“我只是担心你。”
叶紫不依,“有你这么担心人的吗?也不问问我哪里难受,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说教。”
许是酒精的催化,她变得大胆起来,憋在心里的话全数吐出。
可酒精作用,把她的嗓音变得软糯无力,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了。
沈爵站在原地,面显为难,似乎根本没想到叶紫会有此一说,更是无言以对。
酒精悄悄爬上了脸庞,叶紫的脸越发酡红,她开始觉得头重脚轻,身子往一面倾斜,她全然不觉,还以为是船的颠簸使然。
她的舌头也变得迟钝了,指着沈爵好半晌,突然大笑:“你以为你不理我,我就会难过吗!我才不会!哈哈哈!”
这下子,沈爵才察觉到她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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