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想起他们的过去,只要一个小小的起因,她就会无限扩大的联想。
而有人曾说过,人一旦开始回忆过去,就说明她老了。
她老了吗?
可笑的是,过完年,她才二十四岁。
张安然轻轻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老顾潦草的字迹,药方已模糊不清,但位于下方的一排小字却清晰可见。
‘心病还需心药医’。
这是她帮何亚东收拾桌子得来的,自从May走后,他就越来越邋遢了,办公桌就跟垃圾堆没两样。
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她自愿充当了他的秘书,为什么知道这药方是她的,那是因为她好了以后,何亚东每天分三次,每一次都绘声绘色地讲述,他是如何帮她熬药,然后灶台起火云云。
她知道她有心病,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想想,她病的前一天就是因为想起了杨洋,那时的痛苦,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只要一想起,情绪就越加低落。
轻轻地叹了一声,张安然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何亚东竟然还没给她回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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