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都如她猜测的那样,那这事真是太可怕了。
他们这群人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牵制住,背后有个织网人,他隐藏得很好,他手中的每一根丝线都连着一个人,他只需手指一动,他们就可以顺着他的意思行动。
那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显然,郑阿楠无法给她这个答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匆匆与他道别,临行前又叮嘱他一定继续追查这事,但前提是必须一个人进行,因为他们身边每一个人都不可信。
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吃完早餐,她匆匆回了房,考虑到红叶正在休假,她没有打扰她,而是拨通了李立诚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劈头就说:“你在哪儿,我有急事找你。”
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她说:“我哥哥在开会。”
好半晌,张安然才恍悟,立即想起了那个戴口罩的神秘女人,不由得放轻了声音,道:“请问你是?”
“你是玫瑰吗?”她说,“我听我哥哥说过你。”
女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就像是被什么卡在喉咙里似的,听她说话的同时让人忍不住想要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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