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威胁又像解释的话,让张安然哭笑不得,他怎么就这么肯定他父亲的所作所为,都是她教唆的呢?
“沈伯伯他不是……”因为急于解释,她说了出来,却发现,她听得见了。
久久等不到张安然的回音,沈爵又飞快地打起字来,小小的书房里充斥着手指敲击键盘的声响。
她看向他,沐浴在阳光中的他,浑身都被染成了金黄色,两排睫毛实在是太长太浓密,就快把狭长的眼给遮住了。
他如此专注的神情她见过不少,但自从他失忆后,她就鲜少有机会与他独处。
人们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是最性感的,这套用在沈爵身上得到了最佳的诠释。
虽然他只是在打字与她交流。
好半晌,他把笔记本屏幕转向她。
就只有简短的一段话:“你都这样了,还是在宅子里过年吧。”看似删删改改不少,否则也不会这么久才打出这几个字。
张安然朝他笑了笑,心想,沈健柏是因为她失聪才不走的,那她就装到底吧,反正才只一天。
点头表示答应,张安然习惯性看向窗外,见外边又下起了小雪,这才感叹,明天就是除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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