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然干干笑道：“嗯。”

        大妈又啰嗦：“一定很贵吧，这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张安然未免她再为这衣服纠缠，于是扯开了话题：“何总现在在办公室吗？”

        大妈拧眉想了想，随即道：“这个你要问秘书，我不知道哩。”

        好了，她问也白问。

        张安然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大自然的笑，不再多言。

        不过说起秘书，何亚东这么快又找了个？

        怀揣着这疑惑，张安然别了大妈后，径自来到何亚东的办公室，刚一推门，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虽然穿着秘书的职业西装，但她那过于稚嫩的脸，像是还带着奶气，这不是顾倩又是谁！

        难道沈爵说调离她，就把她调来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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