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然霎时明白了什么,心里一沉,那方两人的脚步渐进,她匆忙摆正了身子,等车门又关上,她冷清一问:“二叔,你要带我去哪?”
没有人回话,车启动起来,像开车人不安的情绪,油门轰起的声音震耳欲聋,像在弦上的箭,蓄势待发。
张安然又平静地说:“二叔你忘了我和你说的吗?”
车猛的开启,像离弦的箭,狭小的空间内陷入沉静,没有人再发话。车行驶了许久,张安然只觉昏昏沉沉,窗外吹来的风让她半边身子麻痹,好不容易车终于停下,拥上来几个人搀着她,但她的脚早麻了,才走出两步,踉跄地倒下,双膝重重地磕在硬冷地面上,她疼得轻哼出声。
叶万钧终于出声了,他大骂:“滚!都滚!没用的畜牲!”
他来扶张安然,给她松了绑。
恢复了视觉,张安然静静地看着叶万钧,又道:“二叔,你不想和婶婶——”
“闭嘴!”叶万钧大喝,尖锐的嗓音震得林子里的鸟儿扑翅逃窜。
他是她的亲人,可他却不信她。
“二叔,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刚才在车上我所说的都不是开玩笑的。”她再次看向他,眼里再没有半点情份。
没想到,他还是选择牺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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