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可恶的女人!
不觉中,张安然捏紧了拳,气得咬牙。
“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她说,“我还有个事要麻烦你。”
郑阿楠怔了怔,随即点了点头。
张安然道:“你帮我在北郊找个人,他和李立诚长相一样,但邋遢了一些,上次我看到他坐的是303公交车,303是从CIK始发,终点站到忠村,你就沿着这个线路找。”
吩咐完,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钱递到郑阿楠跟前,说:“拿着,我不会让你食言的,你只为沈爵卖命,所以必须收我的钱,就当是兼职做了一次雇佣兵。”
可郑阿楠迟迟未动,张安然笑着又递了递:“我爷爷有个旧识,是个很棒的老中医,他的针灸术全国无人能及,等这件事过了,我请他帮张欣看看。”
成功说中郑阿楠的软肋,他终于抬起手接过那一叠厚厚的钞票,虽然十分清楚,只要收了她的钱,他就是真正的食言了。
但是只要能治好张欣,比什么都重要。
经历了这么多,他对仇恨反而淡了,心里只剩下感激,当初在金三角的时候,要不是张欣,他恐怕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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