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叶万钧趁着谢雅言走远后在外鬼混,谢将军一定恨死了叶家人,又怎么可能告诉她叶家发生的事。
而未免她担心,张安然也就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我和大叔都很好,幸亏有他的保护,我才能好好的坐在你身旁。”说着,她看向沈爵,投以最诚挚的感激的眼光。
沈爵十分配合,朝谢雅言礼貌地笑了笑:“她夸大其词,谢阿姨别信她,在说这也是我应尽的责任。”
闻讯,谢雅言笑得合不拢嘴:“对对,爵尽了丈夫应尽的职责。”
张安然变了变色,随即看向沈爵,见他又想说什么,急忙抢先道:“婶婶别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可谢雅言却咬着这问题不放,“都快成别人的妻子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她顿了顿,满含歉意道,“实在是对不起,我走了,也没尽到儿媳妇该尽到的责任,爸爸一定很生气吧?”
看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定误以为是爷爷的死,才造成他们迟迟没有结婚。
想到谢雅言的苦,张安然连忙摆手:“没有的事,爷爷肯定不会怪你的。”
其实同在屋檐下,她很清楚谢雅言和二叔的婚姻早就名不副实,夫妻俩同床异梦多年,到最后她一人独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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