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爵凝眉,“坐下再说。”
张安然愣了愣,最终还是乖顺地坐下。
见她不再那么激动,他从桌子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翻看了一下,他旋即抬眸看向她,道:“你不想相亲也没办法,叶老爷子在我这儿留下的东西已经不够你挥霍了,没想到老爷子一生正直不阿,到你这儿都给败了,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他声音骤然变冷,一把将文件夹扔到了她跟前,俊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在我的酒店里安装针孔摄像头,偷刷我的银行卡,用我的葡萄酒招待乡下人……”沈爵摇了摇头,说得痛心疾首,“那可是我存了好几年的……”
闻言,张安然如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猛的瞪大,她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沈爵,惊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苍天啊!这可是天大的冤枉!
他确定是失忆了,不是患上幻想症了吗?
安装针孔摄像头她承认,但什么偷刷他银行卡,用他的葡萄酒招待乡下人……这些都是子虚乌有,赤果果的栽赃陷害啊!
“怎么,没话说了吧?”他突的沉下声,“你这么能闯祸,就算是一百个我都无法招架,所以我只有对不起叶老了,把你给嫁出去,对你对我都好。”
这些伤人的话,全数灌入张安然的耳朵,她虽然心疼不已,但却也不断地劝告自己,千万别和失忆的人计较。
“可是你再仔细看看协议里的条款,如果我不能嫁给你,你必须等到我三十岁才能结婚。”别无他法,她只好凭着记忆说出协议里的条款,希望能威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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