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你、你……”醒伯结结巴巴,指了指何亚东,随即撇开了脸。
“怎么了?”何亚东竖起掌,哈了口气,再一次向醒伯贴近,“嫌我臭啊?知道臭就好啊,你都受不了,客人怎么受得了呢?”
他这动作看得张安然不禁恶寒,恨不得马上把他给开了。
她看向沈爵,却见他看得津津有味,不由得怒火攻心,压抑着在他耳旁咬牙切齿:“这种人你还留着做什么!过年吗!”
沈爵看也没看她,说:“你自己看吧。”
张安然将信将疑望向那方,却见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醒伯抖了抖,转过头面向何亚东道:“何总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但是我昨天真的是没办法,我孙子在学校里没人接嘛,所以我就离开了一会儿……”
何亚东终于与醒伯拉开了距离,声音变得异常的柔和:“接孙子这种小事你早说嘛,可以交给May去办啊,你既然在岗位上,就要做好本职工作,下不为例啊。”他指了指身旁高挑的美女,说得是那一个豪情万丈。
闻讯,醒伯如获大赦,差点没给何亚东跪下,但也是感激涕零,“多谢何总,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如果还有下次你就把我开了。”
何亚东拍了拍醒伯的肩,讪笑道:“您老可千万别说这种话,动不动就开人,你以为我们是皮包公司啊,既然把你们招进来,你们都是我的财富,哪有人把财富往外扔的道理。”
醒伯终于一展阴霾,乐呵呵道:“何总您说的是,我保证不辜负您的厚望。”
何亚东扇了扇手,又恢复了刚才的痞气,“别说这些没用的,我要看的是结果,跟你说啊,没下次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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