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然摆了摆手,“我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说不清楚,现在就带我去见他,OK?”
意识到张安然话的严峻性,伍静亦严肃地点了点头,而正当两人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伍静突然停住了脚步,“我忘了,他在我出发前就飞往魔都开研讨会。”
闻讯,张安然捏紧了拳,咬牙道:“该死。”
被引起的好奇心就好像瘾君子的毒瘾发作,她急于知道一些事,而这些事就如上了锁的保险箱,钱明明就在眼前,她却不知道密码,简直就要把她折磨疯了!
看着伍静满含歉意的眼神,她只好转而问她:“李立诚回来的时候负伤了吗?伤得严重吗?”
伍静斜眼望向天空,似在回忆,久久,她答:“他伤没伤我不清楚,但听何老师说,他行动不便,特别是在上厕所的时候。”
说罢,她深深埋头,再一次露出了羞涩的神情。
她的回答太隐晦,张安然参考她那模样,变了变色,道:“你是说他不行了?”
伍静再蠢也是个女人,听她这么理解,连忙摆手道:“不是啦,叶小姐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只是双手骨折,没手不好小解……哎呀妈呀,羞死人了!”
伍静双手捂脸,脸红得跟个红苹果似的。
张安然倒不含糊,忙道:“那他岂不是伤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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