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哥跟穆子欣在一起了?”一回家就听到了这么糟心的消息,陈浩重重的一掌拍到桌子上,连装满了水的茶杯都没稳住弹了两下。
前不久他才接到告状,说陈利已经彻底被从陈氏除名了,可他明明还专门给陈伯言打过电话,让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太过计较。
谁知陈伯言不但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反而还变本加厉,报警了不说,还把陈利的事在公司大肆通报,说是要以儆效尤。
那怎么说也是陈家的人,怎么能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
陈浩一贯冷血无情、利益至上,连自家人都不怎么信得过,怎么可能把公司分给外人。在他看来,只有将陈氏紧紧握在姓陈的人手里,这些权势才会永远都属于他。
就像现在,他虽然已经隐退,并且明言不会再插手公司的事,但公司但凡有个什么举措,他这里都会收到通知。好多姓陈的更是从头到尾都只认他一个董事长,就算是陈伯言亲口下的命令,那些人也依然要请示过他才会真的进行实施。
为此陈浩好一度很得意,觉得陈伯言不过就是他手下操纵的傀儡皇帝。
他却是忘了,之前惹怒了陈伯言,陈伯言将所有权利交还给他之后,他是怎么“求”着陈伯言回来的。
陈伯言和陈氏之间,从来都不是陈伯言离不开陈氏,而是现在已经隐患重重的陈氏,只有靠着陈伯言才能继续欣欣向荣——只可惜这些记吃不记打的人,永远都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和风光。
陈伯聿既然一手造成了这一切,自然知道陈浩为什么会如此生气,眼中闪过喜意,明面上却只是乖觉地低下头:“是,这次是因为陈世佳不知为什么绑了穆子欣,想要带出城,却被哥给发现了。哥找了交警队的几个警察将他堵在了高速公路上,他没办法才给我打电话想要通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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