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是三个孩子里最大的,也是最沉稳的一个,他长得壮实,所以年龄看起来大一些。
被陈伯言这么一看,陶修倒是也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但是他却没有跟着说,而是从鞋柜上拿了白静静的病例来,准备放进自己卧室里。
“那是什么?”陈伯言看出似乎是病例本的样子,忍不住问。
“是静静的病例,你们都很累的,还是我带她去吧,而且我也比较熟悉。”陶修看他问,也不好不说。
“不用了,既然我说了带她过去,就已经抽出了时间,你也不好让我白白请假吧。”说着,陈伯言看了一眼穆子欣的房间:“而且,让你们这么过去,子欣也不会放心的。”
他说着拍了拍陶修的肩膀:“跟我,你不用客气,就当和你子欣姐一样。”
说完之后,他却又是问了一句:“你是高二了吗?”
陶修没有说话,想了很久才说:“我现在也不知道……”
他是孤儿院出来的,义务教育都没有完成,因为白静静治病需要钱,他不得不在社会上拼,一早把上学这件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其实他也不是不爱学习,只是连温饱都做不到,又何谈建设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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