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言低声的嘲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洒在穆子欣的侧脸,不知道他是在嘲笑穆子欣还是在嘲笑自己。
可是明显的,是他眼底的落寞更胜一筹。
陈伯言拿开了自己抵在墙上的手臂,穆子欣感受到他的身体远离自己之后也睁开了恐惧的眼睛。
此刻该用什么心情来形容陈伯言心底的那份孤独呢,是颓然?是丧气?可是显然这并不足以将他的落寞表现出千分之一。
陈伯言觉得自己的心里怪怪的,好像是自己的哪个器官出了什么问题。这是自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下不去手,要知道,在他身上,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来到自己的车子旁边,陈伯言打开车门但并未着急上车,他顿了顿脚步想回头再看穆子欣一眼,穆子欣还未从惊慌中出神,依旧靠在墙边站在那里。
就这么看着陈伯言动作决然的坐进车里,猛然将车门关上,随着他的车越开越远,穆子欣这才知道自己惊险躲过一劫。
可是刚才他顿了那一下的脚步和看起来有些悲伤的背影,却让穆子欣感到有些凄凉。随后,她苦涩的笑了笑。
"对陈伯言这种人,就应该收起自己不必要的怜悯。"穆子欣嘴角抽搐,说出来的话,飘散在无尽的风中。
"现在最可怜的,应该是自己吧。呵呵。"
笑声飘零在黑夜中,眼神呆滞的说完这么几句话,穆子欣回过神来赶紧上楼而去。
陈伯言一个人独自驾车行驶在路上,路边绚烂的霓虹灯璀璨夺目,酒吧传出来男女兴奋的声音像鼓点一样敲打在陈伯言单调的神经上。旁边一家夜总会门口还有一众女人穿着暴露的站在那里搔首弄姿地勾引着大街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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