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来不否认自己其实是一个很冷血的人,
但穆子欣却终于听懂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正要开口说话,那些人却已经鱼贯而出。
穆子欣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陈伯言。
她想要帮他们,却不确定现在怎么做比较妥当。应该先去公安局销案,还是重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听故事呢?
看到她传递过来的求助的眼神,陈伯言的黑眸上情不自禁地就浮现出了笑意。
她或许还没有察觉到,她坚硬的刺猬壳,在他面前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软化、脱落。
就像今天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民事纠纷,按穆子欣现在已经敢当着众人的面批评他父亲的胆识来看,他并不觉得她会解决不了。
她一开始的表现也确实很优秀,就算没有他的帮忙,依旧将那些人问得哑口无言。
可是当他开始插手之后,她的思维能力就像是一瞬间被弱化了一样,什么都会不自觉地问他,并且无意识地交出了事件的主导权——哪怕他已经明确说了,之后要怎么做都听她的。
这样的依赖,曾经的穆子欣身上更加明显,但陈伯言却从来不曾看在眼中。如今再次看到,他才知道这有多么珍贵。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陈伯言甚至愿意倾其所有,只求一次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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